你们身后那些昏昏欲睡之人无异于待宰羔羊,你二人势单力薄又能照顾几个?因此,你们虽不在‘刀下’,却在‘笼中’,不是人质又是什么?”
“笑话!”唐阿富怒极而笑,“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即使我们是人质,也会在临死前拉足垫背的,不信可以试试。”
此言一出,双方人马无不激扬愤慨,一个个抽刀拔剑,相互叫嚣。霎时间,凝重而压抑的客栈大堂变得躁动而喧嚣。
“武当与绝情谷、赤风岭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今夜,老夫也不想与二位结梁子。”孤日陡然抬高自己的声音,压下周围的嘈杂,“老夫知道二位是刀口舔血,视死如归的好汉,不惧怕我们人多势众。但老夫和谢府主也不是浪得虚名,一旦交手,我们虽然有些死伤,但你们……同样不会好过。尤其是那些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更是必死无疑。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亦有宽仁之心,难道你们真想让潞州客栈血流成河?”
“这……”
“更重要的是,此事将直接影响绝情谷、赤风岭与中原武林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必在江湖中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到时,不知有多少无辜之人枉死于这场本可避免,并且毫无意义的争斗。”孤日义正言辞,恩威并施,“绝情谷一向低调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