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目的是将我们全部擒下。”阿保鲁心有余悸地说道,“你让苏禾、唐阿富去城外埋伏,待天亮后再出手营救。却不料,谢玄中看不中用,真正的生杀大权尽在雁不归之手。”
“是啊!”洵溱不可置否地叹道,“千算万算,我没有算到雁不归的心肠竟然如此狠毒。更没有算到谢玄身为贤王府的府主,竟连几名俘虏的生死都决定不了。唉!此事怪我思虑不周,险些酿成大祸。”
“早知如此,我们就不该故意吃下那些掺有蒙汗药的酒菜。”阿保鲁大嘴一撇,仿佛在埋怨洵溱的一意孤行,“大不了……装模作样糊弄一番就是,何必真让自己陷于险境?”
“你以为雁不归和那些贤王府弟子是瞎子?”洵溱不答反问,“你是真中毒还是假中毒?在那些常年行走江湖的老手面前,一眼就能辨出虚实,由不得你装疯卖傻。”
察觉到洵溱的不悦,阿保鲁心有不甘地小声嘀咕:“万一破釜沉舟,我们连提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柳寻衣在葬龙潭浸泡七天七夜,经剧毒淬体,如今已是百毒不侵。有他在,你担心什么?大不了鱼死网破,难道你怕他见死不救?”
“哦!”听洵溱的语气愈发不耐,阿保鲁讪讪地吐了吐舌头,再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