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们谋划已久的大事,柳寻衣又不得不在洛凝语面前掩盖真相。
此刻,他内心的煎熬,远比身上的伤痕更加痛苦。
“如果谢二叔言之无虚,他……他怎么可能听从外公的命令?”洛凝语连连摇头,笃定道,“谢二叔不可能抓你回来,更不可能杀你……”
“凝语,我知道你很糊涂。可谢二爷是贤王府的府主,很多事身不由己……”
“不,真正糊涂的人是你!”洛凝语迫不及待地打断柳寻衣的抚慰,“你根本不知道真相,因此才认为谢二叔将外公的命令看得比你的性命重要。其实在他心里,世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凝语,你……你在说什么?”本就一头雾水的柳寻衣越听越糊涂,越听越迷惘,“我知道在你心里我罪不至死,也知道在你心里谢二爷一向刚正不阿。可眼下……”
“我说的不是谢二叔,而是你柳寻衣!”
“我?”望着情绪激动的洛凝语,柳寻衣错愕更甚,将似懂非懂的目光投向面色复杂,眼神纠结的谢玄,迟疑道,“谢二爷,凝语她……究竟在说什么?”
“这……”
这一刻,惶惶不安的谢玄面色之凝重前所未有,心脏恨不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几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