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疑?”
“是你多虑了!”清风满不在乎地笑道,“依为父之见,谢玄此举意在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武当弟子与贤王府弟子的矛盾日益加剧,林方大他们留在府中迟早闹出乱子。谢玄将他们派出去,是为避免双方弟子同在一个屋檐下,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尴尬。想来……也是一种让步,女儿不必过于苛刻。”
“是吗?”凌潇潇似乎对清风的回答倍感惊讶,将信将疑道,“可我感觉此事没有这么简单,谢玄一声不吭地将人放走,是不是……担心我们查出什么?”
“查出什么?”清风不答反问,语气颇有不悦,“潇潇,你究竟担心什么?如果谢玄打算包庇柳寻衣,当初就不会亲手将他抓回来。更何况,柳寻衣现在仍在地牢,你也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谢玄图谋不轨,岂能因为自己的臆想偏见而言之凿凿地怀疑人家?休要忘记,他这位‘府主’可是你极力举荐。区区一年光景,难道你想在天下人面前出尔反尔,自己拆自己的台?”
“爹,女儿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为父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你为何处处针对谢玄。”清风颇为不耐地摆手打断凌潇潇的辩解,又见她一脸委屈,难免于心不忍,故而面色一缓,话里有话地柔声教诲,“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