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不一定相信他们对我们的‘中伤’,但一定不会贸然站出来与我们共同进退。我料……他们八成会袖手旁观,任我们与柳寻衣、洵溱一伙拼的你死我活。”
“你死我活?”孤月苦涩自嘲,“哪有什么你死我活?分明是死路一条!仅凭武当一家,岂能抵挡他们的联手围攻?”
“不错!”清风重重点头,“如果被老夫不幸言中,莫说我们性命难保,纵使屹立百年的武当……恐怕也难逃灭顶之灾。”
“既然如此,掌门还等什么?”孤月眼神一狠,提议道,“一不做、二不休!马上除掉柳寻衣,以绝后患。”
“谢玄昨夜的举动已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柳寻衣不是我们想杀就能杀的。”孤日叹道,“休看柳寻衣被囚于地牢,实则他的一举一动尽在谢玄的掌控中。如果我们打算对柳寻衣痛下杀手,你以为谢玄会坐视不理?还有,眼下的贤王府究竟有多少和谢玄暗中勾结的‘内奸’,你知道吗?那些贤王府弟子究竟谁是人、谁是鬼,你分得清吗?”
“这……”面对孤日炮语连珠似的质问,孤月不禁一阵语塞。
“谢玄敢将柳寻衣押回贤王府,一定有十足的把握保住他的命。我料,暗中保护柳寻衣的人不只在贤王府内,贤王府外同样有人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