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从小地方来的,仗着有几个臭钱故意在这里摆阔。”
“不是最好,省得麻烦。”
伴随着胡九的喃喃自语,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闯入东海茶楼。
此刻,大堂已是一片狼藉。上百位客人围在四周叽叽喳喳地看热闹,桌椅板凳东倒西歪,茶壶茶杯、干果点心甩得满地都是,踩在上面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大堂中间,两拨人抽刀拔剑,相互对峙。一拨四五人,一拨七八人。双方皆有人鼻青脸肿,头破血流,俨然刚刚已打斗一场。
茶楼的掌柜、伙计与唱曲的老汉、姑娘忧心忡忡地站在远处,憷于闹事者手中锃光瓦亮的刀剑,谁也不敢上前劝和。
“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东海茶楼闹事?”
伴随着一道亮如洪钟的喝问,胡九大步流星地走到近前,阴沉的目光在大堂内环顾一圈,本欲向褚茂几人发难,余光却在无意间瞥见一脸急迫的顺喜一个劲儿地朝自己使眼色。
胡九心领神会,不着痕迹地将矛头转向另外一方,叱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客人。”对方回应的语气十分强硬。
“狗屁客人!”胡九虎目一瞪,“如果客人都像你们这般胡作非为,我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