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怎么可能趴你们的墙根?简直是自不量力。”
“如果你没有偷听,又怎么知道我们想救柳寻衣?”萧芷柔半信半疑地审视着气喘吁吁的洪寺,冷声道,“莫非……你是清风派来监视我们的?”
“不不不!”洪寺心头一紧,拨浪鼓似的连连摇头,“洪某对天发誓,我绝不是清风和武当的爪牙。若有半句虚言,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是清风的人,却知道我们想救柳寻衣……”萧芷柔思忖道,“你自称泰州洪府的家主,那……你有没有在关外见过柳寻衣?”
萧芷柔曾收到唐阿富的密信,虽然信中对“上京四府”与柳寻衣的关系只字未提,但对柳寻衣在长白山养伤的事却直言不讳。
由于长白山与“上京四府”同在关外,再加上洪寺的古怪反应,令萧芷柔灵光一闪,方才有此一问,意在窥探虚实。
“萧谷主果然慧眼如炬。”洪寺先是一愣,从而面露钦佩,“不错!洪某非但见过柳寻衣,而且与他……颇有渊源。”
“什么?”萧芷柔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不顾矜持地拽住洪寺的胳膊,心急如焚地连番追问,“你与他有什么渊源?你怎么知道我们想救他?你率人投奔湘西腾族究竟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