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捏着百家叛变这一枚“一将可定输赢”的关键棋子,那就不希望有任何变故发生。
然而,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成于秘,而秘则需快,拖久了,再大的秘都不是秘,而是公开。
然而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段时间里,他要瓦解正道联盟之间彼此的信任,所以他用离间。
看着剑一门之人去偏僻巷子饮酒,他就设了个局。
再然后扮作剑一门的人,去杀了丐帮的人。
剑一门的藏雷式很难学,也很隐蔽,外人根本无从知晓,可若这刺客本就是剑一门的“被人误以为已经死去”的叛徒,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没了信任,那么即便有谁察觉了百家的异常,他也是孤掌难鸣!
这计策本是恰好借着手边所拥有的资源,而随手拈来;这计策本当是万无一失,即便真有那么一失,他也有后手,一环套一环,玩弄这些伎俩,他实在是太擅长了。
擅长到就像是吃饭喝水,再放个屁拉个屎散个步一样自然至极。
他埋下的局,只要落下了第一枚棋子,就有一百种后手。
即便这一百种后手,都没用。
他还是个大土匪,大盗寇,他振臂一呼,人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