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任何侥幸。
那脸庞骤然化作黑色尘末,飘扬飞散,随着这大雪,随着这大风,消散无踪
柳恋夕呆住了。
她瞪大了眼
大口大口的呼吸
那一年,少女无知,庇佑于父亲翼下,直至见惯这世态炎凉,尔虞我诈。
一本封藏流密集,竟可让她被逼入洞房。
竟可令她不从即死。
期盼的援兵,不过也是助纣为虐,他们相信名声,却不相信真相。
直至她逃出了这正道,成了盗寇,从此快意恩仇,强者生,弱者死。
那一年,这男人顺溪南下,被她救起,教导她“猛虎从来独行,牛羊才抱团取暖”。
教导她“杀一人是罪,杀万人是雄,屠的九百万,便是雄中雄”。
然后自己不停的努力。
不停的听着称赞。
却唯独他,总是看着自己摇头,说着自己“还不合格”。
直到最后分别那一刻。
他独自走向那天下第一雄关。
“你还是不合格啊。”
这一次,他没有训斥,而是带着温和的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似乎在说“傻丫头,我要等你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