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生一计混入这支船队。接下来咱们收敛气机,静观其变。”
“追兵这么快就来了?”温小仙紧咬银牙,跺脚点头:“既然师弟有办法躲入这支船队,借势遮掩,再好不过。”
“哈哈哈,多谢师姐理解。”陈星河顶着这身新皮囊招摇过市,将温小仙安排到西跨院,自己则一头钻入书房,掐诀打开五层禁制,闪身进入一间密室。
密室之中争奇斗艳,光彩绚烂,飘着二十多件法器不说,还垒着一只只宝箱。
陈星河自言自语道:“你太不争气了,你爹连密室印诀都不告诉你,做草包也要找块缎子面把自己缝起来,绣花枕头总比一团杂草强,你说是不是?”
华服青年抽动嘴角,惊恐问道:“你究竟是谁?要做什么?”
“在下打此路过,得你邀请上船参观。”
“谁邀请你啦?”华服青年忽然痛得嗷嗷直叫:“別,別再冲击我的神魂,我长记性了,不敢质疑大人,大人说什么是什么。”
“就冲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是真想一巴掌把你拍得神魂俱灭,不过这一巴掌拍下去,你留在卓家养望殿的魂灯立即就会熄灭。此事不至于惊动卓家元婴,却会立即传讯你三叔,他就在下方寒脉之中,带着两大金丹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