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听说他是参加过打仗的人,所以一直对他很敬重,在后来武馆萧条,国家经济不好时,我们甚至还联合招徒过,大家相处得一直很好。”
说着这些话时,两人走到了奥迪车前,在詹锐的帮忙开门下,两人坐进了奥迪车的后排。
顾行一边坐进车里,一边专心的听着詹浮平说话,因为他知道,转折的地方要来了。
果然!
詹浮平坐进车里后,继续说道:“不过,这一切在金猿门老门主过世,他的大徒弟袁明继承金猿门后就变了。袁明的功夫还可以,但目光有些狭隘,觉得一山不容二虎,拒绝了跟神鹰门的合作不说,还想让神鹰门滚出黔省。呵呵,可惜以他的实力无法做到他的野心。”
奥迪车缓缓启动,詹浮平继续说着:
“我看在金猿门老门主的份上,再加上一直遵从强龙不压地头蛇的理念,对袁明一系的金猿门并没怎么理会,包括后来我将粤省那边流传开的俱乐部形式武馆改革带到这边,他原封不动照搬我也没说什么。”
说到这里的詹浮平,脸上忽然浮现出了冷笑,“但这小子尝到了甜头,开始有些得寸进尺,凡是我涉及的东西他都要跟着沾一点,甚至开始联合本地很多黑白势力一起打压,这次更是直接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