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的一根冰凌脸色一下大变着颤声说道:
“不关我的事情,都是洋鬼子干的。”
在他旁边还不知真相的洋人瞪着猥琐男喝道:
“钱无义,你说什么呢。”
郁南沉声说道:
“狗咬主人而已,一个能够出卖国家和民族的东西,随时都可以出卖自己主子的,一条白皮猪,一个狗汉奸,要不是我时间不够,绝对把你们的皮扒了扔到冰窟窿中去。”
“谢特”
洋人骂了一句伸手便抽出一把左轮,可他的速度与郁南相比连蜗牛都算不上,随着一道道寒光闪过,这个洋人只感觉身体各处一阵发凉,随即便感觉眼不能看耳不能听嘴不能说身体再也无法动弹。
这洋鬼子倒在了地上,耳朵手脚甚至小鸟全部被斩断,一截舌头掉在雪地中还在弹动,他双耳双眼血流如注,整个人就如同木头桩子一般。
断掉他的四肢废掉他的所有感觉器官,甚至为了避免他自杀断了他的舌头,郁南就是要这种人生不如死地活着。
猥琐男钱无义害怕了,可他连移动的力量都没有,唯有他裤管滚落了几坨米田共和流水证明他的恐惧。
“我不会让你这样活着的,你这种人,灵魂都该被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