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吴嘉的小姨一直想争取吴嘉的抚养权。
有个老头子说过,这是他小姨在觊觎吴嘉家的房子和店面,如果不是吴嘉考进了东华市第一武道小学的种子班,法律就会把吴嘉的抚养权判给他小姨了。
所以现在吴嘉的学费和抚养费都由学校担着,学校每个月会有最低保障金给吴嘉,也就是八百华章币,对于吴嘉一个人来说肯定是够了,然而家里不只有吴嘉一个人。
吴嘉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卧室门前,卧室的房门紧闭着,吴嘉犹豫了一会儿,揉了揉略微有些泛红的眼眶,收敛了刚刚的情绪,然后面无表情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咳咳……”
房间内传来一阵咳嗽声,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尤为难听,像是破风箱一样,上气不接下气。
吴嘉推开房门,卧室内一片昏暗,窗帘拉了下来,卧室内只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佝偻地坐在床边。隐约中可以看到这个老头子披头散发,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你今天打架了?”老头子撇着头,质问吴嘉。
“是!”吴嘉毫不犹豫地回答,反正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个老头子的掌控中,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咳咳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