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还在,娘子帮还在,她还是那个大当家。
“这个堤坝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下游山头的兄弟们只能听天由命了。堤坝一决堤,我们就像飞雪派转移。”
沅三娘满脸忧愁,倘若这天池决堤,下游山头的帮派们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卫鸣眼帘低垂,突然站出来问道:“三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往上唯一的水库就剩下天涯雪峰的无忧湖了,这水势大涨,恐怕和飞雪派脱不了干系,我们贸然转移到天涯雪峰,不是羊入虎口嘛?”
卫鸣说出了自己的担心,纵然他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飞摩,但是卫鸣还是不放心沅三娘的判断。
“不,我并不相信这件事是飞雪派干的。”沅三娘想了想,最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
卫鸣不解,谁都知道沅三娘平生最恨飞雪派那些道貌岸然的道士。
沅三娘蠕动了嘴唇,然后脸色沉了下来,不悦地说道:“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沅三娘引咎自尽!!”
一看沅三娘已经生气,卫鸣哪里还敢说什么,连忙闭上了嘴。
对于沅三娘和飞雪派之间见不得人的关系,卫鸣更加好奇了,这也是他一直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