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的点点头:“既然逸兄弟是远道而来,今日就让愚兄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华天也没有推辞,“那便有劳柳公子了。”
“哈哈,叫柳公子见外了,逸兄弟叫我一声彦文就好。”柳彦文笑道。
“好吧,彦文兄。”华天行礼道。
柳彦文拉着华天东拉西扯的聊了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柳彦文在说,华天只是偶尔回上几句话。
柳彦文聊得正酣,身后一位下人在柳彦文耳边说了几句。柳彦文听罢,哈哈一笑:“逸兄弟,这日头临近正中,不如我们去一处清雅之地,再好好交流一下如何?”
华天想了想,没有拒绝。
“想来逸兄弟也不是那等拘束繁琐之人,请!”柳彦文亲自将华天送进自己乘坐的马车。而自己则骑马亲自在前面带路。
“少爷,咱是不是对这人有些太客气了。”柳彦文身边的一个护卫打扮的人轻声说道。
柳彦文摆摆手:“这人绝对不是一般人物,少爷我什么时候看人出过差错。”
“少爷的眼力,我等自然是信服的。不过就算这人来头再大,在咱上京城,还有几个能大过少爷您的?”护卫又道。
“嘿嘿,柳三啊,这你就不懂了。这人说来自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