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不知这京州境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旱情如此严峻?”
沈浚问完后,周围的目光才一一退去,不过那些人的注意力依旧放在这边。
伙计也稍稍平静下来,解释道:“仙长有所不知,这京州南部的神火门,已经叛入邪派,公然与我正道为敌,并在自家山门布下了烈火焚阳阵。正是此阵,引发了旱灾。”
“竟有此事!”沈浚假装惊讶道,又问道:“那为何七派不对神火门动手?这香居山坊市的气氛,又怎地这般紧张?”
伙计的表情又有些慌张,小声道:“不瞒仙长,这几日,素水宫、灵台寺和玄极道派的仙长们,都来到了香居山,与七派的代表商议联合一事。由于事关重大,故而素水宫加强了坊市内的警戒,以防邪派奸细探听情报。很多修士为了避嫌,都自行离开了坊市。”
听了伙计的话,华天和沈浚两人对视一眼,不再言语。两人在茶楼里简单休息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看来沈兄猜的不错,七派还是出手了。”华天轻声道。
沈浚看上去有些兴奋:“哈哈!就知道七派不可能任由邪派骑到自己头上,这回有热闹看了!”
华天嘴角一挑,道:“七派要搞联合,想来这就是七派想出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