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教习与被教习,同样都是学习。
也因为这年来赵舟教习村民们一些武艺,他也渐渐的融入了这座村镇。
起码他如今在河道内练武的时候,河边的村民们对此习以为常,垂钓的垂钓,洗衣的洗衣,如旧依常。
而赵舟在河道内微闭双目,听着河边村民们低声传来的山歌民谣,也是心神一片放松,推演着拳法架势,好似与人交手一般,左拿右架,或是右锤左擒,混若自然,水中的阻力已经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
只是。
赵舟偶尔也会单手叼起钻劲,如箭矢般射出,‘啪嗒’入水叼起一条挣扎摆尾的鱼儿,扔向河岸,当做今日的饭食,或者换些其它粮食、肉类,以及一些药物。
不然他天天练武,不务农作,也不猎狩,早就饿死了。
“赵小哥,又捞到鱼了?”岸上离得不远,也有一垂钓老者,乐呵呵的捡起在身旁翻腾不已的鱼儿,放入自己的鱼篓内。
这倒不是他贪污,想要纳为己用。而是等赵舟练完了功,还是有多少条算多少条。
但赵舟也只会取自己今日换物所用,多余的就送给老者。
老者也乐意帮赵舟打打下手,反正他儿孙媳妇都外出农作、打猎,他一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