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今是下班时间,百十个桌椅板凳坐了七七八八,生意比那天晚上好上一些。
“赵师傅来了。”老钱串着新鲜羊肉,看到赵舟一行四人过来,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而烤肉摊后面的桌椅旁,孙大夫一桌六人。有的提着公文包,看似上班族,有点还是膀大腰圆,像是老板。也有普通的人,或是胳膊上有纹身的。
反正形形色色,各行各业,如今正一桌和和气气坐到一块,正在大口吃着肉串。
“不能喝酒啊!”孙大夫坐在正头,正和众人开着玩笑。
但也是随着老钱那一嗓子,他亦是侧头看到赵舟来至,就站起身子,摆手招呼,“赵师傅,来,这里。”
赵舟听闻,带着人过去,路过老钱,拿出两张红票子一递,“二十串。”
钱是该收收,账目分明。
赵舟也没想过占熟人便宜。
“赵师傅客气了!”老钱咧嘴一笑,手一抹,两张票子就揣到了兜里后,挽起小刀,一刀三两六,算上佐料火炭费,也差不多是按进货成本价给的。
这功夫就不算钱了。
“赵师傅还点什么。”孙大夫见到赵舟点串,在桌子上的大盘子里拨了十二串烤得流油的大块羊腿肉,“咱这边有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