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急?”铁门主坐直了身子,“等那位国师占领了咱们的疆土?”
铁门主说着,沾了点茶水,在石桌上圈了几个圈,又从中画了一笔,“诸位想一想,等那位国师立信仰、建庙宇。到有一天整个火乌国的百姓都参拜他了,那他会不会把手伸到咱们这里?”
“这事不是还没走到那一步。”刀疤老者放下了茶杯,“而且铁门主你这有点想所以然了。说不得那位国师不会再扩展疆土了。”
“吴老将军说的有道理。”旁边的诸位代表也在附和,一副和气生财,不想与火乌国交战的样子。
而铁门主看到众人这一推二三四,倒是心下越发不满。
可是他也不能张嘴再说什么,再给自己多平添一个‘敌人。’
“既然诸位目前没什么办法”铁门主想来想去,有些烦躁,便下了这逐客令,“那咱们明日再言?”
“正有此意,我等回去再商量商量。”
“是是是,我等人言轻微,遇到这等大事,还是要回禀宗主。”众人听到铁门主放了口风,也是身在人家地盘,不愿得罪他,继而顺坡子下来,说道两句场面话,就各走各个。
“师父”
但是也等他们相皆离去的时候,铁门主旁边的一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