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言就能决断。”
“那你不说就是。”一位书生轻笑一声,捧着手中的灵水杯子,向着周前辈一敬道:“我和周前辈一块去。”
“那我也去。”又一位刀疤男子应首。
“怎能少的小女子。”美妇对那刀疤男子抛了个媚眼。
“那都去吧。”主位上还有一位健壮中年,见得好几人同意,也落下了章程道:“诸位都是湖底西域的人,虽然平时有瓜葛摩擦,但如今算是大敌对外,还是一同去吧,前后也有个照应。”
“孙哥说的是。”余下二十多人尽皆点头。
但这时,一位大汉却摇了摇头道:“你们要去就去,我是不去。”
大汉说着,还站起了身子,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水,才再言:“诸位,你们道心不稳了啊,既然被世俗的五万金丹给吓着了!”
大汉说完,哈哈大笑一番,向着脸色难看的众人一捧手,就捏碎了酒杯,转身离去,颇有种‘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感觉。
但是让这些人瞧见,倒是觉得这位大汉是‘死到临头、尚若不知。’
“逢老弟这性子迟早要吃大亏”
“是啊,他仗着自身实力,纵横咱们湖底西域,可是那赵将军”
众人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