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自信，虽然是两个极端，但实际上是一个概念。”王太卡说道：“第四个共性，就是没有绝对的是非观。有些事情能得到好处，错的也去做。你懂什么意思吧。冷血的商人，冷血其实也是一种变态。眼里只有利弊，没有对错善恶的人，就是变态。这就是第五个共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些出名的罪犯，往往都是高智商爱学习的。”
宋智孝：“所以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遇见的变态越多，代表社会层次越高，就越接近成功？我真的是涨见识了！可是这些和黄东成，有什么关系？你说，成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太卡这时候却忽然沉默了一下，说道：“这还只是一个猜测，我没办法完全给你说。你应该也知道，其实我也是......不太正常的那一类人。所以很多东西，你是无法理解的。所以还是回到最开始的问题，还是说那个抉择吧。其实人在陷入疯魔之前，是有征兆的。”
王太卡做了一个比喻：“你的意识会走到一个岔路口，有人在笑，有人在哭。人的潜意识里，是有一种毁灭欲的。哭泣代表恐惧和难过，而笑容代表的不是快乐，而是彻底放弃了理智和思考，让毁灭欲掌控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我选择了做我自己，走让人难过恐惧的那条路，而黄东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