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且不光说不过他,眼下真要打一架,也是打不过的。因而干脆阖了眼不见为净,自我催眠,吩咐道:“你那糙手,仔细着些。”
这贴身的活,纳兰峥也不好真没脸没皮抢着去做,左右卫洵没恶意便由他去了。谁射的箭谁负责吧。
他的手法很利落,且毕竟手劲大,包扎出来的伤口自然也比纳兰峥妥帖。直至该要穿衣裳了,似乎也有些别扭地下不去手,就回头道:“剩下的你来吧。”
纳兰峥这才上前去,替他穿好了就喂他吃水。
山洞外边已架了火,烤起了野兔,香气一阵阵飘进来,卫洵见她将那麻烦的伺候好了,便招呼她一道去吃点热乎的。瞧这语气态度,好像与她是什么关系甚好的至交挚友似的。
她觉得卫洵此人实则活得比旁人简单轻松。他不择手段,是因他不守原则,或者说,他想要的东西便是他的原则。喜欢她,便设计争取她;憎恨湛明珩,便投靠湛远邺对付他;如今猜知父亲被害真相,便又与湛明珩轻易和解,将刀子转向湛远邺。
或者这也是当初纳兰峥总觉得卫洵未有多喜欢自己的原因。于他而言,在利益前头,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也没有什么是难以抉择的。
他与卓乙琅有些相像,与他们这般时敌时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