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也是没有办法了,文举定是不同意的,况且我,我也舍不得”。王菊香摇了摇头,“我那小姑子人小,主意大得很,她要是不同意,这事儿怎么说都不成的”。
王菊香接过玉宝,“嫂子,我这就家去了,文举怕是要醒了,菜花可撑不住他”。
“菊香妹子,你好好想想,唉!”杨二嫂子也站了起来,送菊香出了厢房,就转身进了堂屋。
堂屋里椅子上坐着的男人转头,“可谈妥了?”
“郭总管,我看有门,她家男人昨儿摔了,这边就要吃药,又欠着债,我看是*不离十了。”杨二嫂圆圆的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讨好。
“哦?摔了?真是巧了,活该这丫头走这条路?”郭总管双手放在椅子上敲了敲,又问“那妇人怎么说?”
“只说担心是那不干不净的地方,又说她兄长怕是不同意”。杨二嫂也有些为难,这事儿不同意总不能硬买。
郭总管想了想,“你回头带着刘兰走一趟,去她家探个情况,如若成了,答应你的必不会少。”
杨二嫂子喜出望外,得了保证后连连称诺,便退了出来。
她一心想着这是个好事,能让菜花去享福,又能帮王菊香渡过难关,全然不觉得这是个买卖人的勾当,一旦去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