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举听到这里,倒也回过来,想到眼前的苦处,倒也不好再说,只软了下来,“若不是你起了这等子心思,人家怎的上得门来。休要跟我提起这事,杨地主家上得门来,大不了我这条命抵了就是。”说罢,只无力的低下头,再不说一句话。
菜花在堂屋听到兄嫂争执,不免对杨文举护着妹子的心思感动了一场。到底走了进去,对杨文举说:“哥哥不必对着嫂子发火,是我看着那两个姐姐衣着鲜亮,不免多问了两句,人家这才上得门来,且不说我们家欠着债,就是不欠,眼下也开不了锅,邻里也都不是很富足,管了我们一顿,管不了我们三五个月,难不成一家出去做花子,你忍心玉宝跟着吃这个苦,更不提你现在根本挪动不得。”
菜花坐在床边上,拉了杨文举的手,“哥哥快别提了抵命的话头,别说你抵了命,我和嫂子玉宝又怎么活,就是杨地主家也不要你命只要那银子的。”
又对王菊香说,“我已决了意,这一去就是生死两别了,以后嫂子看顾着哥哥,权当没有我这个妹妹。”
杨文举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又颓然的闭上。妹妹一字一句都说在理上,竟是半点反驳不得。可是卖了妹妹,能安心吃药嘛,日后可怎么跟爹娘说起。想到这里,不由悲道:“你让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