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明日便去求了富贵哥,把田地都置办下来吧。莫留太多银子在家,招人眼。”
话毕,也不再看王菊香痴痴呆呆的样子,径自走进杨文举的房内,与他说话。
杨文举早听得杨二嫂送得菜花回来,知晓这事已经无可挽回,奈何自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待要唤菜花进来,就看见菜花小小身影跨过了门槛。
杨文举半靠在木床框上,背后垫着了一个引枕,探着身子,双眼里带着探寻,一时也不知道是希望成了还是希望不成,只也呆呆看着菜花不说话。
菜花看了杨文举此番模样,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微笑。赶上前去问,“哥哥今日可还痛?”
杨文举见得菜花面带微笑,并不提那卖身的事,只是一开口就问他的伤势。一时又爱又怜,心里跟喝了半斤酸醋似的,鼻子一冲,两眼里就带上了湿气。菜花懂事又坚强的模样让他更觉对不住妹妹,只盼着菜花能在膝下长大成人才好。
菜花问话后,杨文举只痴痴看着菜花,并不答话。菜花脸上收了笑,微不几的轻轻叹出了一口气。“哥哥莫心焦,我此番去你权当我是去享了福,你好好的养个三五月。我已交代嫂子明日去找富贵哥,再置办上些田地,想必往后若不遇上灾年,生计是不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