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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红是扶风的弱项,考的平绣蜻蜓,扶风考虑到自己阵线不够出彩,便在花样和配色上用了心思,搭配颜色鲜艳,蜻蜓眼睛圆鼓鼓的突出来,占了几乎差不多一个脑袋,身体短肥,翅膀绣了边,中间阵线稀疏,看着就有了几丝轻盈和童趣,扶风绣罢,看了看,觉得很满意,虽然绣工差了点,好在看着可爱。
扶风交了绣工,秦姑姑看着有趣,倒也点点头,夸赞扶风有心思。扶风听了得意洋洋的,转眼看到悦铎的绣活,脸就垮了下来。
悦铎是个女红天才。考题是绣蜻蜓,悦铎却绣了荷花,未开的花苞顶上颤颤巍巍的立着一只几欲展翅飞起的蜻蜓,细密的针脚,能清楚看到蜻蜓细小的腿儿,张开的透明翅膀上弯曲的纹路隐隐可见。颜色搭配精致合理,绝佳的一幅绣作。
悦铎正在给荷叶边上绣最后几针,观察一下没有凸出的线头后便咬了线。
好几人围着秦姑姑手里悦铎的绣作啧啧称奇,这绣工和配色,感觉比起秦姑姑来不相上下了。秦姑姑满意的笑笑,道:“看看,一样的教你们,你们看看人家这个。”
众人听了都不好意思起来。
交了绣活,又辗转算术馆,马先生摸着小山羊胡子,对小丫头们说,“你们桌上每人一个账本,将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