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放纵了,你快些回去吧。”
“我过了年又要出去办差了,怕是不能再来寻你了。”如芸声音里带着落寞和不舍。
“我们成日里做些缺德事,也不知道哪日就遭了报应。”司画声音里带着苦涩。
如芸忙掩了司画的嘴,道:“不准你这样说,我们没有做缺德事,我们也是无法,做缺德事的是凌家,我们也要活下去的。”
司画轻轻拿开了如芸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对着如芸再次软声道:“去吧,再不回去晚了。”
如芸依依不舍的拽了司画的衣角,又摩挲了半晌,这才一步一回头的往前厅走去了,待如芸穿过了垂花门,司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湖心阁楼走去。
待得四周都了无声响了,扶风这才跺了跺麻了的脚,爬上了长廊,一口气就跑到棋馆,像谁被谁追了一样。
扶风看着棋馆里还点着灯,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推开了棋馆的门,飞快的掩了门,心里还扑通扑通的跳着。
司棋看着扶风,讶异的挑了挑眉头,道:“怎么了?毛毛躁躁的,这么晚怎么来了?”
“先生。”扶风突然觉得很委屈,快步挪到司棋旁边,先蹭了又蹭,才把手上的食盒提了下来,把下晌做的蛋糕拿了出来。
司棋看这桌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