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络上官的,因是官家,凌老爷没敢狠要钱,也足足卖了五千八百两银子,至此了无声讯。
眼下玲珑葵水已至,意味着已经养成了,只消有人来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卖了去。
二人心下凄惶,只紧紧靠在一起,五月间里,二人竟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
凌家主院里凌太太正和凌老爷说着话,凌老爷五十岁光景,此时正端坐在太师椅子上听着凌太太的话。
“老爷,虽说去年卖出了一匹马儿,到底不是事儿,我们凌家眼下并不缺这三瓜俩枣,只说今年里因盐私案被报了点,知府拿了李家顶了上去,到底苏家还是受了影响,那李家当家主母便是苏家次嫡女。若不是苏家及时送了两匹马给知府大人,只怕今天倒下去就不是李家而是苏家了。”凌太太对于官场嗅觉灵敏,到底是官家出身,耳濡目染之下,这些事体也知道不少,眼下只皱着细细修好的眉毛,跟凌老爷说道。
凌老爷也皱着一对眉头,道:“这任知府是个贪得无厌的,今年子里盐引子给了苏家,又暗地里捅了苏家一刀,临了苏家填进去两匹马不说,还搭上了李家。亏得太太精明,早些年听得那雷主簿说话,便知道这知府不是好相与的,只宁肯今年收些手,不然今天的苏家下场就是我们家,赚几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