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着,只因自己来劝,怕自己心里也不好过,方才打起了精神。这丫头心思软,感情细腻,动不动就伤了心,又唯恐伤了别人的心。如此的心善,却是这种出身,往后如若落在哪个后院里,怕是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玲珑一时对扶风这性子是又爱又恨,如若出身显贵,众人捧着,定是明珠一样的,性格样貌又好,不管日后的姻缘在哪里,到底是作的正室,哪里还会担心这些。
扶风带着木棉与玲珑一道出了院门,往后花园子走去,几人拐出一个月拱门,顺着一个石桥转过荷塘的拐角,眼前视野一开,顿时就亮堂了起来。
此时太阳已经偏西了,落日的余晖洒在荷塘的荷叶上,折射一道道的亮光。零零星星的荷花点缀在荷叶面上,开得分外娇艳。
偶有一丝凉风吹来,荷花和荷叶便轻微的晃着,偶尔一两只野鸭子转了出来,又扑扑一声钻进水里。
扶风心下稍稍松快了些,忙问玲珑:“你说的菱角在哪儿呢?”
玲珑伸头看了一眼,道:“绕过那棵垂柳,挨着假山那里的池塘边上。”
木棉也好奇,三步两步就跑过去,一边跳一边道:“奴婢先去瞧瞧。”
扶风看着雀跃的木棉,嘴唇也漾了一丝笑。
二人慢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