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师爷有些担忧:“大人,那可是严箴,手段非常。”
黄知府手拂了拂山羊胡,道:“我自有主张。”
小厮送了茶,二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就有小厮报,凌家老爷凌起威到了,眼下在前厅候着。
黄知府和莫师爷对视一眼,出了书房,往前厅走去,刚刚进了厅门,凌老爷就忙跪了下去,嘴里道:“草民见过大人!”
黄知府温和笑着道:“不必多礼,起来坐吧。”一边就往主座上坐了下来,凌老爷受宠若惊,但是哪里敢坐,忙道:“草民不敢,草民站着回话就是。”
莫师爷道:“凌老爷不必拘礼,我们大人最最体恤民生的,凌老爷只管坐下方好回话。”
凌老爷又磕头谢了恩,站了起来,却也没有坐,只站着回话。
黄知府打量了这个凌家家主一眼,看着有些激动,想必是未曾见过自己?看着胆子却不大,连个凳子都不敢坐的,心下也了然,刚到任时这凌家送礼也不薄,怎生后面就不见动静了,也未曾见再递了拜帖。自己一向又忙了苏家之事,一时也没顾上。只是盐引子之事关乎盐商命脉,这凌家竟生生忍了一年多,之前倒是疏忽了。
心里又觉得有些可惜,当下声音缓和下来,笑道:“凌老爷平日里都忙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