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不敢放纵了自己的心思出去,只恐最后伤了自己。司棋当扶风是个亲生女儿一般的心思,扶风哪里感觉不出来,眼下自己前路未卜,哪里有办法与司棋相聚。心里更觉难受,泪水也无法止住,只紧紧咬了红唇。
木棉一看扶风泪流得更厉害了,心里更是着慌,声音里就带了哭腔:“姑娘、姑娘你莫哭了,您那里不舒服?跟奴婢说说,奴婢去找了太太来可好?”
扶风轻轻摇了摇头,拉上了锦被盖住头脸。
木棉想了想,一跺脚,转身出去了。
扶风无人打扰,更是放纵自己沉浸在悲伤中,一时想一时悲,倒是也忍不住轻轻哭出了声音。
此时,木棉却拉了玲珑一头闯了进来,木棉拽着玲珑趔趔趄趄的往内室走来,一边带着哭腔道:“姑娘,看看帮我看看我家姑娘是怎么了,一直哭着,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玲珑看着被子里的一团,叹了口气,对木棉道:“你外头候着,我与你姑娘说会子话。”
木棉眼里含着泪,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门,端了个凳子就坐了下来。
木棉是三年前被林嬷嬷拨来的服侍扶风的,小丫头十一二岁年纪,去服侍一个比自己小的姑娘。哪里就能干练了,一时里衣裳搭错,文房四宝搞错,引得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