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害怕姑娘并无出路,不愿与姑娘一道进出。”
扶风苦笑道:“你不必如此,照你的说法,到底也是从一个火坑到另一个罢了,你在这儿好歹衣食有靠,何必跟着我去那尚不知生死的地方。”
秋桐跪了下来,道:“求姑娘不管生死,带了奴婢一道,奴婢并不怕这些个,姑娘心慈,跟着姑娘奴婢心安。”
扶风动容,道:“只是我还尚不知前路,到底不能给你许诺什么。”
秋桐道:“奴婢与姑娘说一件事,姑娘姑且先听上一听。”
扶风道:“你说吧。”
秋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道:“奴婢十一岁那年,院里住进了三位姑娘,那一年知府大人也是设宴,可是帖子发下来只能带一位姑娘去。因为知府府上是凌家能攀得上的最最好的去处了,太太选中的那位姑娘是最最貌美的一个,性情也好,可是命却太差,到赴宴前两日,竟贪凉吃坏了肚子,还没有到赴宴那天,就病去了。一位姑娘性格厉害一些的,却也是在赴宴头一天发了痘子,只剩一个最最娇弱的姑娘顶了上去。”
扶风骇然,心思一转,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五姑娘被马蜂蛰有人算计的?”
秋桐压低了声音道:“姑娘,此事不光冲着五姑娘,可能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