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苏恒裕给我拿下!居然敢串通李家贩卖私盐,事情败露了推出李家顶罪,简直是罪无可恕!”
苏家家主苏恒裕听着黄知府的话,呆若木鸡。
就有那前来扯了苏恒裕的衙役,苏恒裕这才回了点神,忙跟着要跪下,嘴里大呼:“大人,草民冤枉啊,大人!”
苏恒裕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自己不是给知府送了好几万的银子,这事儿说是揭过去了,自己可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沾着,现在反倒拉了自己去下地狱去?
突然,那衙役中有人使了些巧劲,苏恒裕的叫喊声戛然而止,软软的被衙役拉了下去。
此时的黄知府才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早有那小厮手忙脚快的领来了大夫,扶了黄知府就往阁楼里去。
严箴站起来,一语不发的往门口走去,莫师爷和知州等人忙跪下恭送,又有知州大人亲自送出了门,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园子里已经狼狈不堪,戏台子上的戏子瑟瑟发抖的跪了一地。
女眷这头太太夫人乱糟糟的,抱做作一团,有那胆子小的,早已经哭得泪流满面。
鲁夫人听说黄知府遇了刺,吓得花容失色,精心描画的脂粉都被眼泪糊得有些花,在丫头的劝导下,半晌正了神色,给各夫人太太说明了缘由,又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