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立着。
严箴站在桌子前仔细的看着睡熟的扶风,微微撅着鲜花瓣一般的唇,闭着的眼睛两剪长长的刷子一般睫毛,微翘的小鼻子正缓慢均匀的呼吸着。严箴很奇怪,女孩子的脸都是这么小吗?好像不到一巴掌?
严箴不由自主伸手去比了一比,顺势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此时严箴心里并不平静,他只当是个富商之女,却又在知府府里见到,当时还以为是那黄平江的妾侍,方方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剧烈一痛,得知误会后心里又窜出来的狂喜。严箴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小姑娘产生如此奇怪的兴趣,总觉得这丫头长得无处不好看,无处不妥帖,哪哪儿都顺眼。
可又转眼间变成了一个扬州瘦马,这身份上来回的刺激让严箴越发心里惦记,也不知道这丫头受了多少罪,也就越发觉得心疼。
自小见惯了父亲严谦各种姨娘侍妾,最最烦躁那些子惹母亲怄气的女子。也从未正经看了哪位小姐,只这丫头,棋馆一见,仿佛烙在身体哪里,动不动就出来扇一扇眼睛,撅一撅嘴,仿佛还有毛绒绒的小爪子伸出来挠一挠。
严箴看着扶风鲜艳的玫瑰花瓣一般的嘴唇,亮晶晶的,很像霜糖,一时鬼使神差的伸了手去触。
扶风睡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