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得不行,真想回过去看看是怎的了。却又发现再无半点声音,心里狐疑,这是个什么情况?
严箴正盯着扶风看,扶风大眼瞪了严箴半晌,又觉不妥,忍了心里的气,低了头给严箴屈膝行礼。
“见过侯爷!”
扶风本就窝着气,此时忍了气也行了礼,严箴又半晌不说话。气得扶风也径自站了起来,又道:“不扰侯爷看风景,小女子告退。”
“本候方才扶了你一把。”
扶风咬了咬后槽牙,又曲了膝,“小女子谢过侯爷’救命’之恩!”
严箴方才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嗯!”
扶风忍气道了谢,又想着告退的事,就听见了严箴的声音,“坐!”
扶风哪里还敢吭声,这可是自己的买主,自己是谁啊?扬州瘦马!得,坐下就坐下吧。
严箴看着扶风面上故作的微笑,隐隐感觉这丫头此时肯定忍着怒气,如若不然,定是如棋馆遇到那日的叫嚷“我的腿压断了,快来扛我去!”,想到这里嘴角就忍不住轻轻弯了弯。
扶风抽了丝帕攥在手里,使劲揪了泄恨。
严箴瞟了一眼,仿若未曾看见一般。
两个人端坐着,吹着风,不吭声。
秋桐忍不住偷偷侧了身看,一高一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