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今日是真失算了,只当见着了会解了烦闷,如今这个难受劲儿,比起烦闷心慌更是添了几分折磨。
若不是这丫头看着面皮薄,又舍不得如此就要了去,哪里会受这个罪。当下心里一闷,伸出头对着扶风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扶风被咬得死疼,又怕木棉听见自己的声音,只得回了头也咬在严箴的肩上忍住了声音。
严箴咬了一口扶风,又被咬了一口还回来,方才平息了些许。
伸手又复揽了扶风,半晌,低低的道:“过些时日接你入府可好?”
扶风身上一僵,半晌没有说话,本来放在严箴腰间的手却悄无声息的收了回来。
严箴感觉到了腰间的动作,胸口的人突然情绪低落了下去,仿佛距离自己又远了一些,当下有些恼怒,道:“你不愿。”
扶风心里悲伤,接自己入府,是通房丫头?是妾?这严箴并未成亲,又谈何纳妾,接自己入府,如何处置。
扶风知晓自己奢望了,总觉得能在严箴眼里看得到火热与特别,不免就心存了娇杏。也知道自己在严箴面前太过任性,违背了自己到这里受到的瘦马训练。
可一想到真要入了侯府,至此作为默默无闻的小妾或是通房侍妾,就此看着严箴娶妻生子,顿觉心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