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哀哀的又流了会子泪,到底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严箴听着胸口的呼吸声均匀了,才伸手抚了抚胸口一片湿衣,长长叹了口气,轻声道:“也罢。”
到底也舍不得走,只轻轻的吻了吻密软的额发,抱着扶风睡到了五更天,又对着熟睡的扶风微翘的双唇轻啄两下,方才爬起翻了窗出去了。
次日里木棉起来挽起帐帘,扶风还窝在锦丝薄被中,一头如瀑长发摊了半床,睡眼惺忪的微张了眼睛,道:“什么时辰了?”
木棉道:“姑娘今儿是怎么了?这都快到巳时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扶风哼哼,“姑娘我哪哪都不舒服,你再让我睡会子。”
木棉道:“睡吧睡吧,奴婢去厨房拿早膳回来再叫姑娘。”说完蹭蹭跑出了内室。
扶风睁开眼睛,回想昨日夜里仿佛是梦一般,只是鼻尖萦绕独有的茶苦味提醒这并不是扶风胡思乱想的产物。
扶风仰面躺着,呆滞的看着帐顶绣着鱼戏莲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今后该如何行事,就听见秋桐进了内室。
“姑娘,司姑姑传了信来了。”
扶风蹭的坐了起来,急道:“你说什么?”
秋桐上前来递给扶风一个纸封,又伸手去给扶风挽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