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李氏道:“如此你便拿了我那案上褐色的盒子里两管寒墨也是送得出手的,那是早些年你父亲得皇上赏赐下来的,一直没舍得用。”
严谦忙谢了李氏,又在李氏处用了早膳,方才拿了墨盒出了门。
刘侍郎家里已经歌舞升平,看到严谦,几个闲散文官儿忙上来迎接,嘴里道:“严大人,您可来了,就等您了,您不来,这席可没法儿开下去。”
严谦很是自得,道:“劳众位久等了。”又随着众人簇拥入了主桌。
这严谦虽说未能袭了爵位,却是得今上赏了个从二品闲散官职,到底也不是白身,出入门庭也显得光彩些。
此时刘侍郎与黄平江却从内院出来,引见了严谦,又着重说了一通严谦生养了个好儿子英勇非常之类的话语。
严谦听得人夸赞严箴,到底有些许不自在,儿子比老子强,一般来说老子应该是与有荣焉,这严谦却是未能袭爵直接跳袭了的,惹了京城多少人家笑话。这黄平江是何等人物,几眼就看出了端倪,忙转了话头,三言两语就和严谦投了意。
到了晚夕,宴席将散之时,黄平江与严谦已是开始称兄道弟,严谦只觉这黄侍郎是个妙人儿,花街娇娘,府里丫鬟各种妙处竟是说得头头是道。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