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风自小在凌府嬷嬷的教导下,学了个门儿清,又是个嫩雏儿,□□细窄但是又花样百出,把个严谦迷了个神魂颠倒。
当日夜里就又要了第二回水。
清晨里卢风趴在严谦的胸口,娇声道:“老爷,妾是不得该起去给夫人请安了?”
严谦手下搓着卢风胸口的松软,道:“不急,夫人不在乎那些个规矩,你只消不去招惹她,规规矩矩的便是了。”
卢风手顺着严谦的胸口慢慢移了下去,声音沙哑起来,道:“老爷,妾要怎么规矩,这么规矩可好?”嫩手猛的一捏。
严谦倒吸了一口气,翻身就压了上来,道:“看我不收拾你个浪货!”
卢风破碎的声音便慢慢的顺着窗子溢了出来。
事毕,卢风忍着身子的不适,亲自服侍严谦净了身,柔婉的道:“老爷今日不上朝?”
严谦领的闲差,是不必上朝的,也乐得合他的意,此时正半倚在床上伸出一只手去揪半掩了衣裳的卢风胸口,听了卢风的话,道:“老爷我不用上朝,你收拾了还是去见一见夫人罢。”
卢风扭着帕子的手便一顿,又连贯的放了帕子,吃吃笑道:“是,老爷昨儿夜里操劳了,多睡会子,妾先去了。”
严谦听着卢风的暧昧声音,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