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米饭放黄瓜放葱花。等炒饭端出来的时候木棉反应过来了,怒道:“姑娘,这是奴婢炒的饭!”
扶风端了个小碗坐在门槛上边吃边点头,道:“我的木棉最能干!”
木棉气得抱起大碗狠扒了几口饭。
二人吃了些炒饭,扶风便觉得发困,领着木棉晃悠回了屋子就要去睡觉,将将进了内室就闻见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苦茶味。
扶风反手就关了门,木棉在门外喊道:“姑娘,您不要奴婢帮您铺床了?”
扶风按了门,道:“我自己来,你离远点,叫秋桐你俩在院子里小声儿些,我困得慌,莫要吵到我。”
木棉狐疑的听了一耳朵,没听见什么异常,才“哦”的一声退了出去。
扶风听着没动静了,方才掀开蚊帐。
空无一人。
扶风挽着帐帘的手颓然的放了下来。
扶风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一股委屈情绪顺着胸腔往上冲,汹涌的眼泪夺眶而出。
房间博古架边传来一声叹息。
扶风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过去,一袭天青色身影站了起来。扶风忙抬起袖子胡乱抹了眼泪,身子一空,就落入坚硬的怀抱中。
严箴伸手挽了帐帘,把扶风放在锦被上,弯腰给扶风褪了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