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应该是玉佩之类的物件儿,忙屈膝道了谢。
一番见礼之后才落了座,周夫人虽说偶有夸张之语,却是拿捏得当,并不显突兀,顾母和林氏作为主家也都客气谦让,一时倒是宾主尽欢。
周夫人和顾母熟络了后笑道:“顾家姐姐,按理说您家姑娘此种容色,该是京里有所耳闻才是,竟被你瞒了个死死的。真真儿是个抠的,没早些见到,我也是个没福气的。”
顾母被夸得合不拢嘴,笑道:“我这丫头是个喜静的,成日不是做针线,就是下下棋之类的,不爱出门。”
周夫人道:“这可巧了,芳蕤也是个爱棋的,两个肯定能玩到一块儿去。”
顾母便道:“如此,静儿带着姐妹们去侧厅玩儿去吧,如是要去园子里玩记得披了大氅。”
扶风等人站起来齐齐应了,方才领了周芳蕤和颂娘往侧厅来。
周芳蕤十五左右岁的年纪,样貌清秀,今日身着的葡萄紫夹袄,领子和袖口绣的绕圈的夕颜花,浅蓝色百叶裙子外面罩了薄雾软烟纱。头上梳的双环髻,簪着几朵玉芯珍珠花,珠花下端缀了米珠流苏,走起路一摇一摆,分外好看。
颂娘是个活泼的,几句话就引的周芳蕤大有好感,几人来到侧厅,正遇上慕娘和莺娘在收拾屏风座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