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谁,睡耳房的塌上就是,别睡外室了,外室太空,睡着怕是着凉。”
到底秋桐还是占了风,撵了木棉去睡了。
扶风躺在床上辗转半夜,脑子里来回想着凌家大院里事体,担忧悦铎,思念司棋和玲珑,半晌睡不着。
迷迷糊糊间,听见了窗子轻轻咯噔一声,扶风迷瞪的双眼却猛的睁了开来,掀了蚊帐就跑了窗边,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推了窗。
一股冷气窜来进来,窗外静谧如水。
几株芙蓉树脱了树叶,在夜里显得光怪陆离。
扶风突然很想哭。
正要松了窗子,却被一只修长手指托住了。
扶风闻到了似有若无的苦茶香味,惊喜的缩了手,捂住了嘴巴。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就跨进了屋子。
扶风往后退了两步,一头扎进了严箴的胸口。
严箴被扶风突如起来的热情欣喜若狂,一把就抱住了胸口的小人儿,低头看到了一双光洁的小脚,忙一把搂了扶风放了床上。
想了一想,忍不住喝道:“如此莽撞,如是歹人怎么办?”
扶风窝在严箴胸口,深深吸着熟悉又陌生的苦茶味,忍住了泪意不说话。
严箴却不肯放过,抓了扶风的胳膊,“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