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的。
扶风很是奇怪,顾母便拉了扶风细细讲解其中的道道。
原来,这出门的官家姑娘,贴身丫头随身必携带了两套一模一样的衣裳,如是席间沾了灰,滴了水,水渍难看之时便要寻了地方换了这衣裳以免失了脸面。
丫头还得随身带了梳子抿子,脂粉之类以备突发事故。
扶风大为受教,往日里凌家大院教养嬷嬷顶多了教导了礼仪装饰,却并未提到过这些,想必那瘦马最高地位也莫过于妾了,妾却是不能经常出门的,更别提那参加宴席。
如今接触的人家地位却是那扬州府里的嬷嬷难以想象的,哪里会教得到这些。扶风也都一一的记下了,又听顾母讲起宴席之上需要注意的,那丫头上菜什么的,自己得学着避让,以免让人使了手段。
顾母一一交代了注意事项,又特特提起了一事。
“到了宴席之上,大部分时间倒是可以与我一处,只是若是有主家姑娘出来招待,只怕年轻小姐要另外寻一处玩闹,如今隆德伯嫡女你是见过的,我如若不在,你要见机行事,虽说不可随意得罪了人,但也切莫让人欺负了去,到底如今我们家也是堂堂三品官家,你切莫怕事。”
扶风看着顾母一脸的担心,心里感动,坐着拉了顾母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