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似乎发现了什么,弯了腰下去,被廊桥边上的栏杆挡住了身影。
扶风伸长了脖子看,半晌不见秋桐直起身子来。
心一慌,急呼:“秋桐?”
此时廊桥处并无丫鬟婆子路过,空寂无声,只远远从广厦那头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和敲打乐器的声音。
扶风一颗心往下沉。
顾不得什么,提起裙子就往秋桐方向小跑过去。
秋桐若有什么闪失,那脸面什么的又算得了什么?
扶风心里着慌,脑中一片空白,又提了声音喊:“秋桐?”惊起两只寒鸦,扑棱了一下翅膀,“呱呱”飞走了。
扶风小跑了一段,到了秋桐方才蹲下去的地方,空无一人。
定睛一看,两颗玉珠子赫然在目,秋桐却不见身影。
扶风觉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心里的惊恐越发放大。
在这堂堂隆德伯府里,竟然就这么活生生在眼前消失了一个人。
扶风觉得浑身发冷,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手也越发颤抖,蹲了身子去捡那两枚玉珠子。
羊脂玉珠子在冬日里暴露在冷空气之下,入手寒凉刺骨。
扶风蹲着攥了两颗玉珠子,抬头扫视了一下,左前方一株石榴树脚下一片衣角,翠绿澜边绣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