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拉了秋桐。
外面的门又“吱呀”一声。
扶风忙放了秋桐,攥紧了手里的金簪。
一个脚步声迈了进来,扶风微微抬高了手,手里金簪的尖头露出袖口。
“咦?不是说找我有事吗?”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扶风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是谁。
话音落后,就听见人走了两步,寻了椅子坐了下来,椅子细碎的吱呀声传来。
扶风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如今这人却再无动静。
扶风冷静了下来,看来,此人有可能不是设计这出戏的人,如此的话,是不是有转圜的余地?
扶风看了一眼闭着眼睛毫无感觉的秋桐一眼,捏紧了金簪,压低了声音开口,“外面这位公子?我与丫头在此歇息,能否请您先行离开,我这这就带了丫头离去。”
外面的人似乎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姑娘别怕,我这就离开。”
扶风微微吁了口气,只等这人出了门,自己就背了秋桐跑出去。
只是屏风那边的人脚步刚动,就听见阁楼门外传来几句说话声。
“在这儿吧?”
“是这了。”
屏风外的人停下了脚步,上前反倒栓了门。
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