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怒母亲设计自己,又愧对顾扶风。既喜既如此,顾家姑娘与自己是板上定钉的事,又悲扶风似对自己并不喜。
事已至此。
宋墨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福亲王妃一个箭步就跨进了门槛,口里称,“我倒是要第一个闻闻这倭国的上供香有什么稀奇。”
屋里幽香袅袅,一架富贵牡丹的屏风大气奢华。
一张棋盘棋子错落,似乎仍在对弈。
半推开的屏风后面一张软塌,榻上被褥散乱。
福亲王妃走了进去,屋角的香炉仍在袅袅飘香,却空无一人。
宋夫人微张了嘴,心里咯噔,人呢?
明明看见进了屋的!
郡王妃有些失望,品香得静,人稀。
如今人潮涌了进来,脂粉香味混杂,哪里还品得出什么香。
宋墨见宋夫人一脸诧异,忙回了头,屋里空空如也,除了福亲王妃不甘心的偷偷伸手掀了床沿的软绸单去瞧塌底有没有人外,再无一人。
宋墨心里一松,又一顿,难不成是南柯一梦?
塌边的一扇未完全合拢的窗扇给屋里的靡靡香气微微冲淡了一些。
福亲王妃未看到什么,不免有些失望,道:“这香味也不觉得什么的,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