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扶风安然无恙,方才稍稍落了心,压下了疑问。
到了下晌,福亲王妃自觉已经给了脸面,也就告了辞。宋夫人假意挽留了几句,也就随她去了。
湘郡王妃也在不久之后提出离意。
顾母却在周夫人提出口后一并与宋夫人提了,众人又要去给老太君告辞。
夫人小姐走了一堆,到了老太君院门口,老太君却道屋里逼仄,也就不虚请大家坐了,让宋夫人好生招待众位夫人小姐。
大家到了心意,老太君嫌闹腾,众人也就罢了。
出得门来,扶风和顾母上了马车,扶风又叫了秋桐一道上去,刚上马车,扶风便急问道:“可伤着哪里?”
秋桐一上马车便有些软。
扶风忙让了软塌让秋桐半倚了。
秋桐有些撑不住,半晌才回:“奴婢没事,姑娘不必担心,可能是敲到头了,有些头晕。”
顾母大惊,忙问扶风:“方才一直忍着没问,到底是怎么了?”
扶风沉着脸把经过说了一遍。
顾母气得浑身发抖,怒道:“欺人太甚!”
扶风忙抚了顾母的背,“母亲消消气,好在有惊无险,又无证据,暂且罢了。”
顾母深吸了好几口气,问道:“这玄月是谁?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