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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哪里肯依,只怕这一上得床来,这觉是没法睡了。
严箴再三保证才哄得扶风让他上了床,看着扶风眼下的青黑,到底忍了下来,抱着扶风踏踏实实的睡了两个多时辰。
扶风是被热醒的,只觉得自己围着一个大火炉,烫得不行,想脱了衣裳凉快一些再睡,半打起了精神才发现自己被严箴箍在怀里,脖颈间痒梭梭的。
严箴昨儿一夜与扶风颠鸾倒凤,如今食髓知味,抱着扶风哪里就肯放手,一张嘴顺着脖子就啃了下去。
扶风睡了几个时辰,也回转了力气,被严箴一撩拨,自也觉得心里痒痒,不由得就伸手去剥严箴的衣裳。
严箴见扶风动作,手间越发急切,嘴唇叼住了一只粉桃尖儿,扶风一阵哆嗦,身子酥软,一时承受不住,伸手无力推着严箴的头,嘴里如小猫儿一般哼哼,“别。”
严箴哄着扶风,道:“我的娇娇,乖。”
扶风听着严箴在耳边暗哑诱惑的低语,突然觉得心痒难耐,一双细白挺直的纤长腿儿就蜷了起来,微微勾住了严箴,严箴顺着腿儿向上一寻,找到了一枚豆儿,扶风娇娇一声尖叫,软作了一团。
严箴感受了春雨湿润的了山涧,方才含着扶风的鲜花瓣一样的嘴唇,将一声声的娇呼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