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难安。如若太过于复杂,牵扯影响到了严箴,自己又不愿。到底还是说道:“爷,那可是犯官家眷,如今又是在牢里,会不会太难了?”
严箴见扶风担忧,笑道:“既然你问起,我便与你说说,那妾室已经被太子掳走了,此事怕是得徐徐图之。”
扶风大惊,道:“爷,罢了,切莫和太子对上,万一得罪了去,我如何对得起爷。”
严箴冷笑道,“爷会怕得罪人?”
扶风感激严箴,又见严箴一副傲对天下的模样,又爱又佩,抬头就对着严箴嘴角啄了一口。
扶风如今换了一个身份,心里的自卑心理消失殆尽,越发与严箴坦诚,严箴向来又是个爱她的,二人感情越发深厚,一路缠绵回了府。
新婚三日后,扶风便要渐渐理起事来,自然是要从严箴院子里开始,严箴居所是侯府主院,未成亲时多空置,如今成了亲,扶风少不得一一打理起来。
司棋很忙,忙着帮扶风收拢嫁妆,忙着理清院子里上下关系,忙着督促扶风养身护体。
这日司棋领着两个丫头去私库房给扶风寻几个梅瓶古董做摆设,司棋现在很满足,守着扶风,看她成日里幸福得眼睛弯弯,再好不过了,倘若再过一年半载,添个孩儿,那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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