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如此不讲道理,肯定是嫉妒这丫头颜色好,真真是狠毒。这丫头看着身体虚弱,想必遭了大罪,可惜那是长嫂,自己不能帮着出头。
严综想了想,声音越发温和,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道:“我瞧姑娘似乎身子不舒坦,要不要给你叫一台软轿?”
红叶大吃一惊,未风如今什么身份,如若真抬了软轿来,只怕明日就得被打死。
未风也知晓这是不可能的事,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道;“二爷,奴婢身份低微,哪里禁得住。”
严综看着仿若受惊小兔一般的未风,越发升起怜爱之情,便道:“爷难不成用顶软轿都得看人眼色不成?”
严综话音落下就要指了红叶去寻婆子,吓得未风忙拦,眼见拦不住,未风双眼一翻,软软倒了下去。
红叶还未来得及伸手去接,就见未风已经半躺在严综的怀里……
红叶嘴里的惊呼就含了下去。
严综手里抱着未风,示意红叶带路,红叶只好低了头,快步往青竹小筑方向走去,只求快点到地方,切莫遇到人才好。
青竹小筑是个小院,说起来也算是给未风脸面了,虽说也就三四间厢房,却都是未风一人使用,只是鲜有人来,不免显得冷清。
红叶推开院门,严综大踏